晗星愣了一下。
哥哥什么时候学的挽发?
刚学的,跟母亲学的,学了很多花样,只给你挽。
晗星笑得眉眼弯弯,偏头亲了亲他的脸颊,印了口脂上去,又笑着帮他轻轻擦掉,两人腻了一会,她才起身,到梳妆台前让他帮忙拆了凤冠。
若是门当户对的嫁娶,夫妻两人在上午的大礼后会一起在府里设宴,接待亲友,新娘会换掉繁琐的婚服,梳妇人髻。
晗星换了另一身红裙,比婚服简单些,秋凌众挽发的动作不算熟练,但没出错,挽的看不出是一个新手挽的,她满意的挑了个飞凤簪递给他,插好后,也恰好响起了敲门声。
老爷,夫人,该去前厅了。
秋凌众牵着晗星起身,迈步时踉跄了一下,晗星扶住他,没说什么,去床边拿了他的手拐。
别逞强,你今天骑马迎亲,再走这么多的路,腿受不了的,你拄着拐杖也很好看,而且这拐杖是我设计的,你不能嫌弃。
秋凌众接过拐杖,伸手整了整她鬓边的碎发。
听夫人的,一会去前厅,夫人要扶好我。
晗星点点头,被他叫了两声夫人,竟觉得耳根有些热。
两人相携往屋外走,晗星这才发现,整个新房都是被重装过的,空间大了很多,很多细节和摘星阁是一模一样的。
出了屋子,晗星眼中亮了亮,屋外的前院种了银杏,不是树苗,而是移植的长成的银杏,秋天结了果,落了不少,还有些零星的挂在金黄的树上,看起来也不算很萧条。
前院不小,有小亭子,夏天可以乘凉,角落里有秋千,和她摘星阁的那个很像,但大一些,好像两个人可以一起坐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