晗星大体知道他又胡思乱想了什么,但她不想亲自去点醒他,他总是奇奇怪怪的疑神疑鬼,长此以往,他总有一天会自己把自己折磨死。
秋凌众受不了晗星冷暴力,尤其受不了,她在他面前冷暴力。他似乎也知道,晗星猜透了他的心思,他默默在心中组织了很久的语言,才磨磨蹭蹭的移到晗星面前,拉着她的手,放软了语气开口道。
夫人,不要与我置气,我···
不是我与你置气,是你与我置气,或者说,你在与你自己置气。
她打断他的话,与他对视时,眼神不算温柔。
我与你成了婚,入你秋家的族谱,成了秋钟离氏,如果这样都不能让你有些独占我的信心,那趁早散吧。你总是这样子折磨自己,我心疼多了就会觉得疲倦,那不如好聚好散···
他早就听不下去了,忍了很久才用行动堵了她的嘴。他吻的很用力,渐渐尝到了血腥味,也不知道是谁的血,秋凌众觉得是她的,因为那血微甜,若是他的,应该很苦。
吻结束时,晗星趴在他的肩头喘了很久的粗气,喘完后一口咬了他的肩膀,咬的有点狠。
不能讲这样的话,也不要存这样的想法,我们不可能散,除非我死。
那你这两天在干嘛?明明很讨厌那个小厮,很讨厌他在我面前晃,也不喜欢我和两只狼犬玩,你和我说啊。要我说多少遍,谁都比不上你重要这样的话,别说是两只狼犬和一个我至今都不知道名字的小厮,就算是我熟识的人,若是惹你不高兴了,我也是可以和他断交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