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,你不欢迎他吗,他是你点了头,才有资格来到这个世上的。
这些年,晗星已经掌握了哄秋凌众的方法,抱一抱,亲一亲,他就会好大半。
我是预设好了他要来,可他真的来了,我还是很怕。
秋凌众像个要糖的孩子,他不允许他的糖被别人分走,就算是他的骨肉,也不行。
那,我喝药流掉他吧。
晗星不是随意说的这话,秋凌众状态实在差,她不能冒险让这个未知的孩子来影响他,若是他身体出了问题,她更不能接受。
说她自私也好,没有母爱也好,她都认。晗星知道,无论何时何地,都不能有人越过秋凌众,她爱他,就要做到只爱和最爱,其他的,都只能是喜欢。
秋凌众的脸色依旧很白,强逼着自己摇了摇头。
我缓一缓就好,我们要他,我会学着做个父亲的。
晗星知道,他说到就会做到,但还是做了他会病倒的准备。果然,当夜他就发了高热,比她这个孕妇还不让人省心。
好在,连旌在府里,秋凌众精神也挺好,他是急火攻心,也不用跟晗星分开,吃了药,很快就发了汗,退了热。
晗星孕期,秋凌众的病反反复复,一直拖到过完年,才好的差不多。好在,整个孕期,晗星都没怎么受罪,她只有刚显怀那阵有点孕吐,就算是月份大了,她手脚浮肿都没有很厉害,她母妃来看她,都感叹她真是命好,怀了个听话的孩子。
这个听话的世子,生在五月中下旬,春末时节,取名秋仓祁,取自仓庚喈喈,采蘩祁祁,没别的大寓意,就是觉得他生在春天,取这个名字格外有生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