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后,她轻吐了口气,松开了他的手,很冷淡的说。
我回去收拾东西了,明早要早走,等我回来我们再聊吧,山里信号不好,这几天先别给我打电话了。
秋凌众本来是来学校接晗星去吃晚饭的,她三点下课后,今天就没事了。晗星本来也想着这半天时间和他在一起约个会补偿补偿他,这下好心情都没了。
冷战,说来就来,猝不及防,且伤人于无形。
晗星在山区待了三天,忙的时候还好,一闲下来就会不自觉的看手机。她想,秋凌众来电话她也不会不接的,总不能都新世界了,还是她主动去哄他。
可是三天,秋凌众一个电话,甚至是一条微信都没有。
倒是周悟来过信息,问她是不是跟秋凌众吵架了,说他状态不对,似乎有些胃疼。晗星回H市的早上,周悟的信息说,他看到秋凌众吃止疼药了,看药的用量,似乎昨天就开始吃了。
晗星担心,但忍住了没去管他,回H市后,先给系里交了报告,怕自己胡思乱想,又在医院呆了大半天。
那天晚上,晗星没睡好,凌晨时接到了秋凌众的电话,她迷迷糊糊接起来,借着起床气,没主动吱声。
晗儿。
嗯?
你,回来了吗?
可能是半夜的原因,他的声音很虚,带着破碎感,听的她心口有些泛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