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,大哥总是给你准备的那么齐全,害得我都不知道送什么好了。”帝殇执起他的腕子细看,心中微微苦恼,他家宝贝身上,就没有件东西是自己送的。
“你不是已经送过了吗。”凤宇欢抬起手腕,点了点镯子。
“不一样的,这个又不是我雕的。”帝殇撇了撇嘴,这东西充其量只能说是转赠。
“那你也雕一个给我看看。”凤宇欢乐了,一挥手,一大块完好的玉石便出现在了帝殇的面前,玉石周围灵力浮动,绝对是块难得的好料子。
让一个连兔子都堆不好的人雕玉像?帝殇面色僵硬了一瞬,赶紧叫苦道,“宝贝,你都有一个了,本少要送也是独一无二的,宝贝?你去哪儿?”
“乏了,去睡一会儿。”凤宇欢揉了揉眼睛,有些困顿地打了个哈欠,不料没走几步,就又被帝殇给拉进了怀中。
“宝贝,你都睡了一天了,先吃个饭再睡。”帝殇搂着他有些担忧地看着怀里人略微苍白的面色,“怎么了,可是哪里不舒服吗?”
“没有,只是有些困。”凤宇欢摇了摇头,见帝殇不愿放他,干脆就在他怀中窝了起来,片刻不到就有些昏昏欲睡的,迷糊间只隐隐听到帝殇朝外面喊了声什么,其余的也不想再去听了。
……
暖阁之内,慕斯披着一头金发,老老实实地窝在椅子内,一只手抓着帝殇的衣袖,眼睛则直愣愣地看着床上,那个床上漂亮的像是雪域的冰莲一样的男子,应该就是自己的爹地了吧,可是为什么他在自己爹地身上感受到的生命力这么羸弱呢,爹地他,身子不好吧……
秋满两根指头按在凤宇欢的腕上,眉头则是越皱越紧,看的一旁帝殇的心中都一突一突的。
“怎么回事?到底怎样?”看到秋满最后把银针都拿了出来,他终于忍不住压低声音问了一句,好好的人,怎么刚出关就变成这样了。
秋满看了帝殇一眼,示意他先不要出声,自己则凝神在凤宇欢的胸口和双肩各扎了几针,过了差不多半柱香的时间才小心地拔了下来,彼时他的额头鼻尖都溢出了薄薄的一层汗水。
他伸手帮床上的人理了一下,轻轻地叹了一口气,就示意帝殇和慕斯跟着自己先出去。
看着秋满沉重的面色,帝殇的心都不由凉了小半截,他拧着眉又问了一遍,“到底怎么了?”
“老大,有一件事情,你必须要去查一下了。”秋满擦了一下脸上的汗,郑重其事地对着帝殇说道,“我察觉到,师弟体内有一股力量在吸取他的生命力,这东西出现的不早,似乎才刚刚萌芽,但是,控制起来却是非常麻烦,若不是师弟这次的反常,我特地去看,估计平常只把个脉是发现不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