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少年毕竟不是烈火宗的正传,他于是还是以道友相称呼。
姜轻云想起黎托朝着自己询问,结果他还给了一个病危通知,直接把黎道友吓得冲进后院,说起来今天这事还有他的责任呢。
他脸皮薄,一想明白了因由,立刻就面红耳赤起来,于是收好了金针就要离开,留下一句硬邦邦的‘记得吃药’就溜了。
“张道友,古荒这伤是因为?”黎托向张丹询问,他都还不知道少年为何而伤呢,既然烁金真人这么看好他,为什么又会让他伤到?
还是说炼器真的就是个危险活,连化神大能都不能保证百分之百安全?
那还不如不学了,反正他万灵楼玉简无数、功法三千,古荒能学的多得是。
“这……”张丹怎么知道啊,他就是个背锅的,反正今天他唯一一次和烁金真人接触也都来自于段灼金的传令:“这我就不知道了,不过我看古道友面容殊异,应该是体内的血脉有所变化产生的吧。”
黎托还想再问,却被躺在病床上的古荒握住了手掌,他转头望去,看见少年朝他摇了摇头。
“古荒受伤,眼睛不好也不能留在天成楼学艺,不如我把他带回万灵楼,等他眼睛好了,在来拜访烁金真人。”黎托因为之前的一吓,整个人都是惊弓之鸟的状态,越发觉得这天成楼不是什么善地,还是万灵楼好。
自家师弟就是个事故体质,躺在家中尚且有人找事,来了这整天舞锤玩火的地方,指不定得发生多少事呢。
张丹这更做不了主了啊,他要是敢随便干涉大掌锤主唯一指定继承人的去留,他还只是在天成楼当个管事?
他不敢开口,生怕自己只要一点头同意,就会有天外一尊锤子飞过来把他砸死,只能打个哈哈:“黎道友之前不是托我为古荒接下一些礼物吗?既然你在你俩都在这里,不如你亲手给你师弟最好。”
“毕竟你们手足情深嘛,我就不打扰你了。”张丹将一个小袋子丢给黎托,自己则是用上法术脱身而去,好似面对的不是两个少年人,而是一对绝世瘟神:“古道友的去留我去请示楼主,还请两位等待片刻。”
黎托想要在说什么,但是古荒却拉住了他,眼睛裹着丝带的少年迷茫的撑起身子,长发披散开来,顺着他瘦削的肩膀慢慢滑下。
“师哥,等一下。”
古荒因为要施针,于是直接裸这上半身,整个身体瘦削而矫健,却因为急速的发育导致完美如玉的肌骨之上,有着几道如同冰裂瓷器一样的裂痕。
妖化的古荒银发银耳,整个人介乎于少年和青年之间,气质青涩中夹杂这成熟,英气中带着妖异,已经不再像曾经那个濡慕乖巧的孩童,身形骨架更接近一个成年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