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啊,四天之内,我这算救你两次了吧,你可得想想怎么报答我。”
“闭嘴”吴笙恨的牙痒痒。
陆南继续:“你说,我是不是你得幸运星啊,在你饥寒交迫的时候,给你温暖,在你忍辱负重的时候,给你希望,在你......”
“闭!嘴!”吴笙咬牙,狠狠揪住陆南的领子。
陆南装着害怕:“想揍我啊?好怕怕。果真没良心,那哥们总结的到位,我可是刚救了你,而且四天救了两次.......”
吴笙简直怀疑,刚才被周斌打死也比现在舒服。
一路到上车,陆南才闭了嘴,准备打电话。
吴笙按住他的手。
陆南惊呼:“以身相许也不能在这吧。”
吴笙满脸抽搐:“你是什么物种啊,脑子里都是精子吗?看脚踝不需要到美国找院长......”
陆南被骂愣了:“马,指陆为马的马。”
吴笙:.......
空气中一万头神兽踏平了吴笙大脑褶皱。
拍了片,看了医生,只是韧带拉伤,休息几天就好了,陆南开车带着吴笙回到滨江小区。
陆南扶着吴笙坐在沙发上,看着他脸上的伤,和被咬破的红肿的嘴唇,陆南有点心疼又有点燥热,脑子里想起了阎邵文那句:“哄着点”。
他热了杯牛奶,看了一眼吴笙破了的嘴唇,又拿了根吸管放在杯子里,接着去抱了毛毯给吴笙披上,甚至去拿热毛巾和药箱,再吴笙面前进进出出。
“你是要把所有的东西都搬到沙发上吗?”吴笙看着来来回回的陆南说到。
“我只是扭伤了脚,不是要死了。”
“我,我给你上药,脸上。”陆南有些紧张。
人有时候很奇怪,人还是那个人,事也是平常的是,但是某些情愫一旦发芽就觉得,手也僵了,心也乱了。
吴笙明白陆南的心思,但明白并不等于想回应,脸上如常:“我自己可以,你扶我去卫生间就行。”他躲开对方正要上药的棉签。
陆南神色暗淡,扶着一瘸一拐的吴笙,立于镜子前。
吴笙占了药水,在脸上和嘴唇上涂着,陆南杵在一旁看着,狭小的空间让吴笙浑身不自在,手上一个不留神重了一点:“嘶--”
“怎么了?我看看。”陆南忙凑过来看吴笙侧脸上的伤,又不自觉的在脸上受伤的地方轻轻吹了口。
二人同时愣住,吴笙某个部位跃跃欲试,他忘了自己的脚伤,猛地回头要走,脚腕剧痛,吴笙一歪,脸磕在陆南的鼻子上。
陆南脑内开了朵电花:“这是打算让我亲他。”
吴笙:“真他妈太尴尬了。”
二人触电一样弹开,各自思量。
陆南说了一句:“我回去睡了”半路想起吴笙不方便,又过来把他打横抱起来,放在书房的地铺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