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萌震惊了,苏遇也沉默了。
两人一时都没说话,过了半晌,苏遇才啼笑皆非地道:“小遇儿?”
郝萌没好意思告诉他是芋头的芋,只好讪笑着道:“是……是啊。”
“那我还叫你小草明呢。”苏遇笑得不行。
“草民?”
“草字头,加一个明。”
合起来就是一个“萌”字。
郝萌一顿,也乐了:“卧槽哈哈哈哈。”
“又说脏话,”苏遇纵容地一笑,随即压低声音,把手重新放回郝萌的腰上,“睡觉吧小草明。”
这么一通折腾,郝萌也渐渐困了,不多时,便睡得死沉死沉。
……
一夜无梦。
郝萌恍惚醒过来时,眼还没彻底睁开,只开了一个小缝儿,外面的光渗进来,有些刺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