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也真是难为她们俩了。
苏遇站在讲台上,随意瞥一眼教室,便能把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,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懒得找她麻烦罢了。
当然了,系花大人也有不开小差的时候,有时闲来无事,也会人模狗样地听起课来,坐得端端正正,乍一看还真像个勤奋刻苦的好学生。
只是她那视线却并没放在黑板上,也没放在书上,倒是……一直目光灼灼地盯着苏遇的脸,看上半个小时都不带动的。
郝萌听苏遇这么一说,立马不服气了:“不认真怎么了,就这科?我还不是全班第一。”
她说这话时,就像个拿着成绩单,洋洋得意地求家长表扬的小学生,显摆得不行。
苏遇弯了弯唇:“上学期期末考?”
“嗯!”郝萌重重点头。
苏遇去年在期末考试之前就离开了b大,说起来,他老人家自打从教育圈“隐退”后,便早已两耳不闻窗外事了,也一直没主动问过梁老头,郝萌的学习情况。
不过问了也是白问,梁老头是个迂腐心软的人,估计会“慈悲为怀”地给每个学生都打上六十分,促成个皆大欢喜的局面,老师和学生都能美滋滋地回家过个好年。
他倒是不担心郝萌挂科,只是没想到,郝萌这样懒懒散散,整天跟睡神附身似的人,竟然轻轻松松就拿了个第一名。
于是他毫不犹豫,直接在她额上吧唧了一口,笑意满满地夸道:“真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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