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星河蹙起眉心:“我有点在意他给不惑下的东西。”症状看起来跟普通的催情药很像,但秦不惑却说楚长泽曾经亲口说过那不是催情药。
贺知秋说:“我会盯着。”递给他一支烟,楚星河没接,只说:“他不太喜欢烟味,你也别靠我太近。”免得沾上烟味。
虽然秦不惑没说过,但从一些小动作他能感觉到。
贺知秋就惊了:“靠,这也让你秀一波!”
啧,单身狗没人权是吧。
“这次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?”
楚星河眼睛一沉:“手头上的事盯紧点,加快速度。”他的耐心和容忍度几乎快要耗光了,特别是对费司原。
秦不惑休息一天,第二天回到剧组,合仙要赶进度,因为前面的戏,苏观磨得太慢,制片人快炸了,多拍一天都是钱。
师无宴救下修为尽失的江顾之,担上骂名,被正道声讨,那段日子是江顾之最黑暗的日子,也就是从这里开始,江顾之心境转变,亦正亦邪的行事作风跟以往大相径庭,被书迷嗷嗷叫着要黑化了好带感。
书中一年后,正道便没有精力与师徒二人纠缠,因为魔域的封印松动了,千年前大劫降临,师无宴横空出世,一人一剑荡平魔域,留下封印保一世太平。
所有仙门精锐尽出,无计可施,转而求助师无宴,而江顾之道心不稳,易被心魔所困,师无宴分身乏术。
这是很重要的转折点。师无宴仍是清冷无欲的剑尊,而江顾之却已不是一腔热血宁折不弯的少年。
师无宴要走,他早有察觉,师无宴打算不辞而别,江顾之站在树下,手里拎着一坛桂花酿,笑意不达眼底:“师尊要不辞而别么?”
他本来是英姿挺拔的英气少年,受了锥心刺骨的折磨,被融了元丹,怀疑自己的信仰,整个人清瘦许多,有几分病弱的单薄感,他没有束发,懒懒的靠着树干,喝了一口桂花酿,姿态有些散漫,却生出几分俊秀风流。
师无宴微一点头:“有事。等我回来。”
江顾之背靠树干,眼神有些怅惘迷茫:“一年前喊打喊杀,现在大祸临头就跑来求助,呵,这就是正道啊。”
师无宴走过他,语声清冷:“别乱想,露重早点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