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认命般地拿起笔,拍拍脑门,迫使自己冷静下来,专心对付面前的物理题。
好不容易做完一整张卷子,突然一根手指点着她刚做完的题目,划了一道叉。
江云秣摇头看向来人,惊讶地睁大眼睛,问道:“你不是休学了吗?怎么来了?”
“我过来收拾东西。”白秋年伸手又点了点她试卷上的题目,“这道题你做错了。”
说完拿过她的笔和草稿纸,迅速演算起来,不一会儿,简洁明了的解题过程出现在草稿纸上。
江云秣呆呆地看着他解题,脑子发懵,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会变成这样。
白秋年解完题见她还呆呆地望着,不禁失笑,用笔敲了敲桌子,“回神了,让一下路,我进去拿东西。”
听到他这样说,江云秣猛地回过神来,忙站起来给他让路。
没过多久,白秋年就把东西收拾完了,拿着包,潇洒地走出教室。
等白秋年走了后,江云秣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还傻傻站着,不禁暗骂自己有毛病,连忙坐下来。
窗外的微风吹过草稿纸,看着少年行云流水的笔迹,对比试卷上自己狗爬似的字,江云秣羞愧地以手掩面。
暗自下定决心,一定要好好练字,不能再松懈了。
……
晚上放学后,江云秣回到家,家里少有地一片漆黑。
打开灯,发现越冉正躺在沙发上睡觉,江云秣伸手拍拍她,“妈妈,醒醒,你怎么在这儿睡着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