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上车的人越来越多,江云秣和白秋年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,仿佛可以听见对方的呼吸声。
江云秣看着白秋年清俊的脸颊,心跳开始加速,内心的小心思又开始蠢蠢欲动,理智和情感展开拉锯战。
情感:他都把外套给你披了,肯定有点儿喜欢你。
理智:别自作多情了,这只是男生的绅士风度而已。
情感:那么多女生给他送情书,也没见他给任何一个人披外套。
理智:你又怎么知道他没送过呢?可能只是在你看不见的地方罢了。
这一路就在江云秣的胡思乱想中度过了。
直到下车,江云秣脸还是红的,幸好黑夜时间变长了,避免了尴尬。
江云秣下车的时候,白秋年也跟着下了车,两人慢慢走在路上,仿佛有种默契在流动,并不觉得尴尬。
快到小区的时候,江云秣跟白秋年道别:“前面就是我家,我先回去了,你办完事也早些回去吧,拜拜。”
“拜拜。”白秋年简单回道。
看着江云秣走进小区,白秋年才转身离开,在路边叫了一辆出租车,回家。
……
回到家后,江云秣简单煮了份清汤面,吃完后简单收拾一下,回房间倒头就睡。
这边坐出租车刚刚回到家的白秋年突然接到来自警局的电话,说监控录像显示,他爸爸从医院楼顶跳下来自杀了,需要他去医院一趟。
白秋年放下电话,拿好钥匙直奔医院,坐在车上,他其实没什么悲伤的感觉,只是感觉有些震惊,又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