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之后,江云秣擦干眼泪,努力笑着对越桐说:“姨妈,我们让妈妈安心去找爸爸吧。”
“好。”
越桐帮江云秣操持越冉的葬礼,期间江云秣表现得很正常,但却越来越瘦,原本脸上的婴儿肥早就没有了,下巴尖的几乎可以捅破纸。
一个月之后,江云秣再回学校,原本娇憨迷糊的可爱少女已经消失了,她变得越来越冷,跟别人说话基本没什么情绪起伏,每天除了学习还是学习,宛如一个机器。
越桐见她这样,拉着她严厉地训了一顿,“你还记得你妈妈临走时说什么了吗?你现在这个样子让她怎么放心?”
江云秣控制不住地红了眼,抱着越桐大声痛哭,止都止不住。
越桐在一旁安慰她,“你要记得你妈妈还在天上看着你呢,你不是一个人,你还有姨妈呢。”
等江云秣哭完,已经是好久之后了,她揉揉眼睛,不好意思地看着越桐,“我知道了,姨妈,我会振作起来的。”
随后的一年多高中生活,江云秣虽然仍旧嘻嘻哈哈地跟别人谈笑,但是熟悉的人都知道她变了,那个爱笑的娇憨女孩儿再也回不来了。
她不再在课间时笑闹,在老师背后做小动作,每天不是学习就是练字,越来越像一个假人,机械地做着该做的事。
时光飞逝,转瞬到了高考,太阳炙烤着大地,知了不知疲倦地在树上鸣叫,高三生们迎着烈日走入考场,如同奔赴战场的将士。
“叮铃铃”的考试结束铃声响起,所有考生如同被解除封印一般,飞一般跑出考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