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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一早,霍栩收拾好衣装出门,便见严韬已经等在外面。

她今日破天荒地穿了一件淡粉色长裙,搭水红色蚕丝披肩,与严韬沉稳的藏青色倒是十分般配。

“今日去哪儿?”霍栩兴致勃勃问。

严韬却只是轻笑不语,引她去往府外的同时,自己则戴上了一顶青纱锥帽。

——这几日四处跑动,又有侯府八卦加持,认得严韬的百姓不少,遮一遮还是有必要的。

侯府门口,黢黑高俊的乌骓马百无聊赖地打着响鼻。

永安侯立于马旁,轻咳一声道:“公主之前说想骑乌骓,不知今日,可还想吗?”

让她骑乌骓马,那他呢?

隔着面纱,霍栩看不到严韬的神色,可环顾四周,府前当真只有这一匹马。

喔……

女孩儿心下了然。

“可乌骓性烈,会让我骑吗?”霍栩十分好心地给拉不下脸的永安侯递了个台阶。

“嗯,我,我护着公主便是。”

“怎么护?”霍栩仍不放过他。

严韬终于急了,突然上前两步,直接将女孩儿拦腰抱去了乌骓背上,接着自己长腿一跨上马,正坐在霍栩背后,手执缰绳将女孩儿牢牢圈在怀里。

两腿一夹马腹,乌骓嘶鸣一声。

“就,就这么护。”少年含糊的最后一句话被淹没在清脆的马蹄声中。

霍栩忍不住嘴角上挑,干脆朝后一靠,整个人缩进少年怀里,挡风又暖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