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霂恭声:“妾身只是一介臣妇,现在是以后同样是。”
“不,”她意味深长,“还有皇后。”
什么?奚霂并未听清。
游猎进行得如火如荼,人有三急,奚霂借口去出恭,没让绿蜡她们跟着。
渐渐远离了人群,都作小黑点,奚霂望了眼身后郁郁葱葱的树林,转头往回走,她走到宽阔的草地,隐约听见背后有人叫她。
“夫人!救命!”
菱莺淌着泪,连滚带爬。
从来游猎就没见过她,怎么这时候突然冒出来了,奚霂蹙了蹙眉,“怎么了?”
她大口喘气,惊慌失措地指向林子:“夫人,奴婢看见有男人在里面强迫行宫随行的宫女,奴婢一人救不了她,还好碰见了夫人,您快进去瞧瞧吧。”
说得很真,这种事情确实有可能发生,奚霂打量了她一眼,“好。”
她嘴上答应,还是留了个心眼,跟在菱莺身后走向树林。
菱莺瞧着吓坏了,腿抖抖索索地颤,眼神也木木的,如果是装的……
未免演技太好。
奚霂只跟着她走到林子口进去不远,便立在原地不动了。
“夫人,怎么不走了。”她诧异道。
林子很安静,安静得有些许不对劲,潜意识告诉她要警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