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声归小声,温含卉还是听到了。
这可把温含卉美坏了,她说到做到,回家就烧火做了一份萝卜炖猪肉。
期间,陆安探了个脑袋进炊房,问温含卉需不需要帮忙。
温含卉大手一挥,表示自己绝对不需要一个半大少年来帮她烧菜。
瓦罐炉子里,浓稠的白粥咕嘟咕嘟冒着泡,陆安把碗筷摆到饭桌上,端正的宛如坐在学堂上学般等温含卉把菜都烧好呈上来,他马上给两人各勺了满满一碗白粥。
两人低头吃饭,席间只有木勺碰碗的声响,陆安见温含卉已经吃了一些猪肉,他才动筷子去夹了一块,咀嚼几口后,陆安发现这猪肉已经炒的柴了,因为没有调味,放嘴里也没什么滋味,他瞥了眼吃的正香的温含卉,不动声色的看了下她那扶在碗边的手,白皙好看,窈窕纤细,完全不是经常劳作的样子。
陆安嘴上没说什么,等饭后,却是抢着把碗筷收拾进了炊房,他一边用饭帚刷着锅炉,一边同倚在炊房门旁的温含卉说道,“以后这些活,交给我来做吧。我以前在我大伯家,天天做,做习惯了。你享受就可以了,算是我住在你家给你交的房租。”
温含卉听着感动,忍不住上前摸了摸陆安的脑袋,既然他非要干活,那她就勉为其难的把活让给他干吧!反正她也不喜欢干活!“我的崽崽好乖好孝顺啊!”
陆安:“......”
陆安干完活后,与温含卉一起坐在后院看星星。
温含卉突然想起什么,谨慎的往陆安孱弱的身板旁靠了靠,跟他说,“对了,我刚来这座宅院落脚时,发现这里面住着很多可怕的野物,蛇鼠虫蛛样样齐全,特别恐怖。这几天虽然没有看见它们,但我每晚都还是用木柜堵住门才敢睡觉。你会不会抓蛇鼠虫蛛啊,你把它们都从家里赶走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