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珩手指把玩着汤勺,将碗里的搅来搅去,却没喝。
“今日我见到赵进了,”陆珩漫不经心地开口,随后鹰隼般锐利的眸子紧紧锁在对面的人身上。
陈玉娇听了心里大骇,拿着瓷勺的指尖一紧,整个人突然咳嗽起来。
“小姐,你喝慢些。”知春拍着她的背替她顺气。
陈玉娇平复好心情,她抬眸看向陆珩,嘴角带着浅浅笑意。
“是么,听闻他去了边疆。那可不是普通人能待的地方,表哥可见他黑了瘦了?”
陆珩彻底将汤勺放下,碰撞到碗底发出“哗”地一声,在寂静的深夜格外刺耳。
他整个人后靠到椅背上,“你可知他为何来找我?”
“表哥,”陈玉娇嗔怪地瞪了陆珩一眼,“你直接跟娇儿说了吧,别卖关子了。”
“他是因为你的事,来找我的。”
“我的事?”陈玉娇刚平复下的一颗心又狂跳起来,她尽量稳住自己的心神,试探道:“他当初不顾情分地要与我退婚,现在又来关心我作甚?”
“是么,”陆珩哂笑一声。
忽地他整个人连带着椅子一同往后倒去,幸而眼疾手快地抓住了桌摆才重新稳住身子不至于摔倒。
“表哥,你怎么了?”陈玉娇惊呼出声。
宁瑶在下房里与芝芝和清秋叙完话,听到外头方晋牵马去马厩惹来的马叫声,她便知人回来了。
她刚走到正厅门口,没料想就听到这样一句,不免加快脚下的步子走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