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茂贞不了解周晏晏,但是了解自己的孙子。要他说句软话,那可比什么都难。
徐茂贞开口:“那说来听听,什么问题?”
在周晏晏开口之前,裴钺起身。
虽然他很想知道她究竟是为什么那么伤心,也很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事情只能跟奶奶说。但是来的路上,她一个字都没有跟他提过,显然他坐在这儿并不在她的期待之内。
“我去跟徐姨一起安排晚饭。”裴钺说完转身离开。
客厅里只剩周晏晏跟徐茂贞。
徐茂贞是越来越好奇,眼前这个女孩子要问她什么了。
周晏晏双手放在膝盖上,坐得很规矩:“我之前有跟您见过面,不知道您有没有印象。”
“上次就很想当面跟您说声感谢,只不过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。”
“谢我?”徐茂贞反问。
“上次没来得及跟您说,我是靠着长空基金会资源才完成学业的。所以谢谢您的帮助。”
徐茂贞没有接话,周晏晏就继续说:“我记得装着银/行卡的那个信封上,在右下角有一行小字,写的是,‘你亦是苍鹰,当搏击长空’。”
“我把这句话当做座右铭一直记在心里。”
说到这儿,周晏晏稍微停顿片刻。
“两天前,我陪一个女孩子去了医院,打掉了不被期待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孩子。她男朋友全程没有露面,甚至连一条消息都没有。直到手术结束之后第二天,才匆匆打来一个电话。开口便满是推脱之词,忙,没空。更……叫人觉得匪夷所思的是,竟然还摆出一副自己宽宏大量的样子,说并不是女方一个人的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