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储方有弓箭手,但却只有零星几个,大多都是近战能手。
双方本着井水不犯河水的心理不谋而合地开始中场休息,却被一箭撕破了平静。
这时敌方距他们有段路,正是方便弓箭射程的距离!
借着条件优势,箭手们不遗余力地朝对面攻击,唰唰的箭雨下,齐储那儿直接折了一半的人。
我方打起来万分凶悍,钟如季暂时没拿弓的打算,他松开手,对舒时说:“上去待着,这里不安全。”
白璟手上的箭没掷出去,但被他攥在手里都快捏断了,他无声地呼出气,望向舒时。
再次与长箭擦肩而过,舒时淡定了许多,也许是数次在死亡边缘疯狂踩线的缘故,他此时内心格外平静,甚至还能笑一笑。
“那我就上去待着了,不过房里太闷了,我去天台转转,你们解决完了记得来叫我。”舒时笑道,他是朝着白璟说的。
言已至此,话外有音。
钟如季听出另一层含义,稍稍瞥了眼一无所知的白璟。
“好。”白璟颔首应,迈了几步想送他进去。
“你专心忙你的。”舒时温言婉拒。
白璟抿唇,止了步:“嗯。”
夜幕将落,光线已暗。钟如季看到舒时站在白璟面前,阴影遮了半边脸,整个人显得有些阴郁。
他的心情差到了极点。钟如季清楚这一点。
身边逐渐聚起一些白色虚影,浅淡又不容忽视。
舒时深吸了一口气,转身摆摆手:“走了,你们速度点。”
颀长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大楼里,白璟在箭矢破空声中看着舒时的背影,直到看不见为止。
他的心跳莫名其妙地加快了些,像在预示着什么。
白璟皱起眉,一手微微捂了捂心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