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梯上罩下一片阴影,上面走下来一个人。
舒时掀眸去看。
是钟如季。
钟如季不苟言笑时通常会给人带来压力,现在也不例外。
舒时看到他指骨上像是被硬物硌过,卡出一排显眼的红印。
“嘶,你手怎么回事儿?”舒时去抓他的手腕,却被反握住。
“没事。”钟如季甩甩手指,拉着他手腕去1101,“你把别人送进了屋里,自己不好好待着?”
“等你,没你我不放心。”舒时脱口而出,看着他用卡刷开门。
钟如季的唇角轻勾了一下。
两人共同进屋,舒时忙活半天,难得坐上沙发,他撑着头望着厨房,里面的人开了水龙头,似乎在清洗手指。
舒时等他弄完。
“过去半天,还剩不少时间。”钟如季清理完后走出来,在他面前停住步子,看着他,目光有种说不出的味道,“借机跟你说一些话。”
打着商量,又不像是商量的语气。
可以的,这很钟如季。
舒时笑了笑,无所谓道:“说啊,洗耳恭听。”
对方走近了,他还处于放松的状态,直到对方将他困在沙发上。
舒时瞥到撑在自己脸侧的手臂,眼睛里眯着轻笑。
从容不迫是钟如季固有的代名词,即便是这种情况下也绝对能保持面色不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