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一直开着我不太放心。”舒时边回边走,“怕就怕里面有什么东西悄无声息地出来,防不胜防。”
他不可能时刻盯着那扇门,所以最好是把门给关严,这样他才能彻底安下心。
他不放心门,易轻筱更不放心他,忧心忡忡道:“你还是小心点啊。”
舒时朝后比了个“ok”。
他答应得好好的,易轻筱却看见这位朋友潇洒地走过去,潇洒地给门上了锁,最后再潇洒地回来。
全程不见他有多小心,动作贼麻利。
提心吊胆的易轻筱:“……”
她默默地把头转回去,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傻缺。
“刀怎么掉了?”舒时回来后问易轻筱。
原先锲而不舍挑长棍的刀刃已经落到了地上,搁了有一会儿了。
易轻筱一脸木然:“不知道。”
她刚刚关心某人去了,压根没注意这边,只是听到刀掉在地上的脆响,然后就没然后了。
要是细究时间的话她还能说出个一二,可这人居然问她刀怎么掉了?
呵,鬼去回答。
集合点的大门厚,舒时一点儿也不担心那帮子不知道是人是鬼的东西会把门板刺穿。
再参考参考敌方挑棍子的行为,几乎可以判断出他们脑子不太好使。朝上挑长棍挑不开门,他们就干脆放弃了,完全不想想换成向左向右挑。
这厢舒时在暗戳戳内涵敌方,而大门处又有了新的动静。
“我去,谁锁的门?还让不让人活了?!”
“喂!他们追过来了!”
“算了,下去躲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