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2章

他抬眼,天花板上的怨气又开始聚集,酝酿起下一次攻击。

钟如季问:“预判多少?”

“四到九分钟,”舒时都笑了,侧头说,“这种纯挨打的事真让人憋屈。”

钟如季也笑了下,回道:“没办法,谁让他们不是人。”

等四次攻击过后,灯光跳回正常的颜色。

舒时松了口气,后仰躺到床上,脑子涨疼,手足皆冷。

三人并排躺着闭目养神,暂时没时间和精力想别的。

约莫五分钟,舒时闭着眼睛说:“号码牌没起作用,多人不能一起住了。”

号码牌要是有用还能护一个钟如季,现在他们三个都承了伤,对后续任务不利。

“嗯,条件在变化,”钟如季在笑,情绪和表情相反,“其余数字有用了。”

“我快死了,它一点提示都不给,早说啊!”何靳有气无力地锤床,“我挪地还不行吗……”

舒时轻笑了下:“坑丢在这儿就是让你跳的,提示给那么多它就不想玩了。”

何靳呜呜两声,假哭道:“我头疼。”

舒时:“……”猛男撒娇,扛不住。

钟如季无声笑了笑,闭眼去找舒时的手。

他们休息了一段时间,精神要好些,但依然不想从床上起来。

此时三道铜门的“咔哒”声重叠在一起,舒时眼皮跳了跳,悄悄睁开眼往左边瞅,又悄无声息地转回脑袋合上眼。

三人都充耳不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