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绮柔却是不甚领情,未做回应,只站起身来向妙松老先生微一拜礼道,“先生,既然您有要事相谈,绮柔便不打搅了。改日再来拜见您。”
妙松这才记起了刚刚在屋内与绮柔的一番对话,他瞟了眼低头数杯中茶叶的顾盼,又看了看脸色冷清的罗绮柔,说道,“好吧,你且先回去吧。你要的书我找来后会让夕子给你送去。”
绮柔再拜别后,缓步走出了后院。而此时顾盼的眼神却也随之远去般.....
“别看了!人都走了才看不是为时已晚吗?”
“我没看,我是在欣赏师父这里的风景呢!”顾盼咬牙坚持,抵死不认。
“你是怎么惹到我这温顺的好徒儿的?”
顾盼确实没想到这妙松先生竟是个如此闲人,如此爱打听这些是非,所以对其的敬仰之情又降了半寸,现下已然没剩多少了......
妙松见顾盼只饮茶,不说话,便也不再继续追问,而是转到了正事上,“你说有要事求我,是何事啊?我该如何才能帮到你?”
闻此,顾盼这才正襟道,“小盼想请师父下山劝说二皇子。”
提到他这个名存实亡的小徒弟,妙松不觉感慨万千,他复站起了身,踱步至潜水荷花池旁,瞧着荷叶上的青蛙幼雏不安分的撇去大叶,而跳至身旁那褶皱陡险的小荷叶上,妙松叹了口气,幽幽道,“当年我感念皇帝陛下亲临相请,才答应了育教二皇子的差事。不过老夫不才,未能以一己之力改变二皇子本真性情。故而与其断了师徒之义,愤然离去!现下我刚收回的大徒儿所求于我,依着何事何情,我这个做师父的都应该应承下来.....可怕只怕我这个已然断了恩情的师父,全然不能感化二殿下啊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