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处理掉这批货物,意味着需要重新做一批出来,从原材料开始,耗时最少需要一个礼拜。”
“这个您不用担心,我们会负责沟通。”
“你针对我?”
“我并不是有意针对你,如果给你带来了不好的感受,我很抱歉。”
“这个亏我们吃定了?”徐老板很不甘。
“我保证只要您好好配合,未来的一年里,和在我司的合作里赚取的净利润绝对会超过这次赔偿,前提是,您不能再违规操作了。”应晚再三强调:“再有下次,我们就法院见了。”
徐老板灰头土脸地走了。
应晚交代问责员工,哪个环节出了问题,或扣薪或开除。
林晓雯在后面:“你不亲自参与?”
事关公司制度的事情,应晚居然不参与?
这种事大都是底下背锅,揪不出上头的人。
应晚额头冒着冷汗,回到座位,捂着肚子,那个来了的前兆。
有人送来了现熬的红糖生姜水,应晚只当不知道谁送的,喝了下去之后,肚子暖乎乎的。
心里还想着刚才会上秦笙的气急败坏,她跟梁恩说:“居然这么简单搞定了,下次,我们就没这么容易了!”
明白秦笙为了压低价格,指不定教了什么损招,这次,徐老板没有把她说出来,不知道秦笙又许下了什么好处。
下午,林晓雯坐在位置上,一言不发,很郁闷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