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蹲在一旁,一手扶着她腰,一手滑到他耳畔贴着小腹。
余颜汐看着他这小心翼翼的模样,忍不住想笑,不消片刻只听身下的男人激动道。
“汐儿,他动了!我听见他动了!”
“傻子,那是我的心跳,才一个月大,怎么会听见动静。”余颜汐笑着拉他起身。
她第一次感受到血溶于水的亲情,那是丈夫对妻子的宠爱,是父亲对子女的期盼,细腻而又绵长。
梁景珩将人揽在怀里,抱得更紧,“汐儿,他一定是个男孩。”
他眼里充满希望,仿佛一下到了数年以后,“生个哥哥,哥哥保护妹妹,倘若我不在家,他也能替我保护好你。”
“苦尽甘来,余生只有甜,”梁景珩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一吻,骄傲道:“小爷我向来说话算数。”
怀孕前三月是关键,稍不留意就会小产,因此本打算两月后搬离临州去盛京的计划暂且搁置了。
说是余颜汐有了身孕,但其实梁景珩比她更为小心谨慎。
他请了个经验丰富的产婆在府中住下,照顾余颜汐的起居饮食。
但偏偏余颜汐孕吐严重,每顿吃的少便不说了,没过一个时辰吃的东西全吐了出来。
别的有身孕的妇人长肉,余颜汐反倒瘦了不少,虽说肚子显怀了,但身上统共也没二两肉。
期间,玉芝和万姮隔三差五便到府上来同余颜汐说话,日子不算太闷。
她怀孕期间,发生了不少事情,张峦科考进士之末,不日便去了州府下聘,张峦和万姮的婚期定在今年十月。
而玉芝,一直在等谭然,从年初等到年末,后来余颜汐才知道,原来玉芝并不叫玉芝,她本名叫苏瑶,而她跟谭然的初见也不是在梵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