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恨不了你,我可以恨她。”
又下雨了。
乔年拎着果汁匆匆忙忙地走在医院的石子小路上,雨点砸下来她才反应过来,天色水灰,她有一点眩晕。
她加快脚步,突然被一只手拽住,她抬起头看到天青色的雨伞,上面写着‘天堂’,她突然就哭了。
“别哭了。”
沈予阳抬起手帮她擦掉眼泪。
“你把伞合上,合上!”
乔年朝她叫,抻手要夺他的伞,她讨厌‘天堂’两个字!
沈予阳愣了一下,快速的收了伞阖上。
乔年擦掉眼泪,雨下大了,她恍然未觉,只管往前走。
沈予阳脱掉外套披在她头上,乔年抬头看他,他说:“快点走吧,淋湿了要感冒,我说的是我。”
跑到住院部门口,乔年裤脚湿了,沈予阳的衬衫半湿,幸好不是白衬衫,是不透的条纹衬衫。
“年年?”门口站着的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喊乔年,他长得很高,很瘦,沈予阳的眉眼像他。
“我爷爷,来看看你爷爷。”沈予阳解释。
沈年未语,先红了眼眶,他抬手摸摸乔年的头发,轻声说:“走吧。”
乔青回来沈年并不知道,乔青出了车祸沈予阳才告诉他。
回到病房,华瑟刚好起身,她是果佳的董事长,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带着难以接近的气势。
华瑟并没有跟沈年打招呼,虽然她认得这个人,SH的前任董事长,但凡有一点背景的都会认识。
乔年想送华瑟下楼,华瑟直接无视她,理都不理,带着秘书走了。
乔年低着头又回到了病房。
沈年看到乔青,控制不住悲痛,一瞬间老泪纵横。
这一别,30年啊。
沈予阳按住沈年的肩膀,轻声安慰:“爷爷,当心吵到乔爷爷,别伤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