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年拽了叶曲一下,跟叶曲低头耳语几句,叶曲皱了下眉头,看她发红的眼角,眉头又松开来。
“根据律法,你最多只需用偿还你所继承的金额,多余的债务不需要你负责。”叶曲对她说。
乔年点了一下头。
叶曲握住她手,他尊重她的决定,他替她说:“我们决定偿还这笔赔偿款,根据乔年所继承的财产金额进行等价赔偿。”
回到酒店,沈予阳喊乔年到他房间,他有话要说。
乔年先把叶曲送回屋。
沈予阳的房门半掩着,他正在跟沈年打电话,乔年进屋后他冲乔年比了一个手势,很快结束了电话。
“怎么这么傻呢?”他暗自感叹,年轻真是无知无畏。
乔年低下头,盯着脚尖看,“如果我继承了财产,一样要帮爷爷还债,这笔钱我一样拿不到,不如还了,我爷爷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顿了顿,乔年又重复一句,“我爷爷不是那样的人,他是好人。”
沈予阳嗯了一声,抽了张纸巾给她,乔年捏着,却没有哭,她抽动鼻子,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,还坚持,“我爷爷不是那样的人,他每年会捐很多的钱给灾区,他建了好多学校,他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“我知道,我相信他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沈予阳拉她坐下,剥了个桔子给她,乔年捏在手里没有吃,没心情,这事算是了了吧,剩下的才是万难的开始。
“担心你爷爷的医疗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