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3点了。
乔年放下手机,有一点担忧。
叶曲还没有回来,他最近都回来的很晚,说有应酬,她又打电话给他,他还是不接电话。
乔年去厨房倒水,刚站起来,叶曲开了门进屋。
“你回来啦!”
乔年急忙跑过去,她接过他的公事包,然后给他拿拖鞋。
叶曲脱了外套扔给她,乔年抱在怀里,她突然吸鼻子,然后拿起他的衣服闻,他外套上有女人的香水味。
乔年没敢问,他最近心情不好,老是发脾气,问他怎么了他就烦,肯定是工作压力太大了。
乔年去厨房端了汤出来,她今天买了半只鸡,熬了鸡汤,她一口没喝全省给他了。
叶曲松了领带,看到鸡汤皱了下眉头,他没有动勺子。
乔年盛出一碗鸡汤送到他手边,催促他赶紧喝,她坐下来继续叠衣服,她问他:“你工资发了么?医院那边催交费呢。”
“发了,我用光了,以后我有余钱会给你,你不要再问了,沈予阳不跟你说想帮你交费,你非跟钱过不去干什么?”
乔年停下脚步,心里发堵,她嘀咕着低下头说:“那毕竟是别人家的钱,我们又不是乞丐,能用的起就别麻烦别人了。”
叶曲把鸡汤的碗往桌上一掷,汤洒了一桌面,碗差一点都翻了,他吐气,然后憋不住发火:“我们现在跟乞丐有什么两样,一个月才能吃一次肉!不是乞丐是什么?”
他这一个月经常发火,乔年想到乔青昂贵的医药费用,她理亏也不敢回嘴,她双手按在衣服上,鼻子发酸,对他说:“以后我不这么省了,我们每个星期吃一回肉好了。”
叶曲双手捂住脸,然后抱住双臂低下头,一会儿他疲惫地,低沉地说:“我特别累,跟我一起实习的同学工资还不如我,已经买了车,每天吃西餐,我连跟他们聚餐都不敢,我每天省吃俭用钱永远存不起来每个月都打给医院,你告诉我,什么时候是个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