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星期,网贷天天打电话来骚扰她,还骚扰她的亲朋友好友。
一摊一摊的事。
乔年放下手机,手捂住额头。
头痛欲裂,精疲力竭。
她趴在乔青床边,想找到一点依靠,乔青的手瘦到一层皮附在瘦弱的骨头上,她看着,心里发酸,更恨自己没用。
趴在床边就这样又熬了一夜。
乔年又是一夜没睡,一早脸色青白的像个鬼一样。
特护给她买来了早餐,早餐很丰盛,起码要30块钱,特护说请她吃。
乔年知道,是沈予阳的意思。
这么好的粥,她以后估计都喝不起了。
乔年看着粥,她突然间就涌出一股强烈的愤怒感!愤怒的快要疯掉了,怒火烧得她全身发疼!
凭什么?
她凭什么喝不起好的粥!她凭什么要打落牙往嘴里咽!
乔年扔了勺子,她拿起手机就往外冲。
特护拦不住她,急忙打电话给沈予阳报告。
“……她心情不好,你只要照顾好老爷子就行。”沈予阳交待,这一个星期,他天天晚上去医院,就怕乔年有事,结果小孩儿比他意料中的坚强多了,他倒不担心了。
天阴沉沉的,闷的人要喘不上气,今天高温,B闹像个大蒸炉没有一点风,站在马路边上汗一层一层的淌的跟流水一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