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年想了想，决定不跟自己较劲了，然后点了一下头。

沈予阳笑了，揪了下她的耳朵：“这才乖。”

事情谈完了，松开手，沈予阳上下打量她，啧啧啧的感慨：“穿的人模人样的，山鸡变凤凰了。”

乔年切了一声，站直了美美地转了一圈，双手背到身后不服气地反驳他：“我不敢说美上天，但是天生丽质还是有的。”

沈予阳挑起一边眉毛，拿起手机来：“来，记录一下你的美，给你拍张照，啧，不要吐舌头扮鬼脸。”

拍完了沈予阳放大看了效果，要说乔小年确实是天生丽质，五官放大哪一笔都挑不出毛病来。

沈予阳突然来了兴趣，说：“来拍张合照。”

乔年甩着轻纱大袖摆，嘿嘿笑：“不拍，你太丑了。”

沈予阳眯起眼睛：“你什么时候瞎的？”

乔年突然想起一句不知道在哪看到的词来，顺口侃出来：“自从在人群中看了你一眼，从此我就瞎了眼。”

沈予阳瞪她，乔年无辜地眨眼睛，沈予阳突然笑了，笑得挺欢愉的，小孩儿有活力就好，他本来还担心。

乔年只换了衣服，摘了头上的珠钗之类的，喊了助手过来收好，明天可能还得用，她头发也没解，这头发编的好看，其实解起来特别麻烦，她还是回家解吧。

坐上车，外面路灯都要睡着了，摄影棚一大半都收工回去了，安静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