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苏皱眉松开来,她只要儿子的心跟她一齐,听了沈予阳的话,她整个人都轻松下来,仍是不放心地教育他:“我是讨厌她,但是你要有分寸,得到了再抛弃对女人做这种事你敢做出来以后别管我叫妈,我没这么下作的儿子。”
“我知道了,那我改邪归正。”
沈予阳举起手做出发誓的手势,罗苏忍不住又笑了,打掉他的手:“贫!”
罗苏不放心沈年,沈年从有了乔年的出现经常和她吵架,也不大爱回家了,罗苏叮嘱沈予阳照顾好沈年,多替她说说好话,沈之扬还在家等她,她没有多待就离开了。
沈予阳把她送到家门口,目送她上了车离开这才转身,他关上门急忙回屋上楼去。
乔年坐在他的床上,正在发呆。
沈予阳拍她的脸颊,笑着问:“怎么了?”
乔年歪着头,很惊讶的表情:“你妈人挺好的。”
她真的都没有想到罗苏是这么有原则的一个人,她以为罗苏和罗媛一样是个泼妇呢。
沈予阳坐下来,扬着一双眉毛摇头:“人是挺好,三观挺正,就是脆弱,那件事她抑郁了几十年,其实这个世界谁不苦,有家庭有孩子还整天沉浸在悲伤中不是不负责么,说白了,她还是算自私的。”
乔年撇嘴巴,推了他一下,干嘛这么说自己的妈。
沈予阳抬手摸她的脑袋,微微笑:“我是我爷爷带大的,从小到大我妈都没给我做过一顿饭,开过一次家长会,她每天就是抱着自己孕妇照流泪伤心,我长大一点就想,我将来要娶一个坚强的老婆。”
老婆?她么?乔年突然有点伤感,她们怎么可能呢,她移开眼睛转开了话题,问他:“你妈怎么会知道我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