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苏是插在罗苏心上的一把尖刀,动一下就要血肉模糊,锥心刺骨的疼!
开开心心的来,郁郁寡欢的离开。
回到家,罗苏勉强跟沈年打了声招呼,然后就回屋休息去了。
沈年不明所以,急忙问沈予阳:“怎么了,出什么事了?这不离开时还高高兴兴的么?”
沈予阳沉下脸:“都是罗媛。”
乔年坐在沙发上,一直也没有说话。
沈予阳有预感,家又要乱了,他叹气说:“爷爷,乔苏回来了。”
沈年瞪大眼睛,扶着沙发慢慢地站起来,他身子发抖:“你、你说什么?小苏儿,小苏儿回来了?在哪里?”
乔年手按在肚子上,轻声说:“我见过她,大年三十的时候我和叶曲去看爷爷,在墓园里见过她。”
乔年觉得累,从怀孕,她就经常觉得累,怎么都睡不够,她说:“我没和她联系。”
回到房中,乔年坐在床上发呆。
沈予阳很快上楼来陪她,他挨着她坐下搂着她,问:“难过了?”
乔年点了下头,露出苦笑,她靠在他肩膀上仰头问:“我还以苦尽甘来了,我晚上回去住吧,你好好陪陪妈。”
沈予阳点头:“我们晚点回去。”
他怎么放心她一个人回去住,现在她怀孕了,禁不起刺激,他不想她跟罗苏有争执。
晚上,沈之扬陪着罗苏出来用晚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