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恬晓有点烦了,一切又重新回到原点。
骆辰光却不这么觉得,他把眼镜摘下放到桌上,声音轻轻的:“该从哪讲起呢,就从你拉着刘正芳到明光市去的时候吧。”
“你骗她说,给她介绍个有钱人,然而这个人就是Y。你与她从小就认识,知道她对感情和金钱的追求,所以,选择从这两项入手。”
“一开始,她并不知道你们在做什么,对你们言听计从。而你们,也确实给了她回报。但渐渐的,她开始意识到不对劲。”
“于是,你对她进行一次又一次的洗脑,又或者,跟当时她替你还贷款公司的钱款一样,用一些话术去骗她。”
从他人口中得知,刘正芳这个人,显然不太聪明,还比较单纯,一点都不像那个年纪的人。
“但我想,如果是我,我会认为活人没有死人容易控制,你觉得呢?”骆辰光抬起头,盯着她。
视线交汇的那一刹那,她把头低了下去。
“我再问一遍,是不是你拉她入伙,你所谓的正经生意,是不是诈骗。”夏恬晓见缝插针,这次,她没有再回应。
“于是,你动了歪心思,你想把自己诈骗所欠的钱,干脆都挪到她身上。与Y密谋,通过保姆,非法拘禁她女儿孙乐乐,对她进行施压。用女儿的人身安全逼迫她,威胁她,然后,你把她杀了。”
“我没有杀她!不是我杀的!她是自尽的!”她吼出这句话,情绪徘徊在失控边缘。
骆辰光的嗓音也越加洪亮,“是你杀的,Y先生全都交代了,他说是你杀的。”
“不是我!她是畏罪服毒!怎么可能是我杀的!”
夏恬晓敲敲桌子,“警方从来都没透露过,刘正芳的死因。既然你们两个很久没联系,你怎么知道她服毒?我再问一遍,钱是哪来的,你在做什么生意。”
她瘫坐在椅子上,目光呆滞盯着审讯室的白色灯光,心底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瓦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