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为了你,我不会放过贵妃!我会让她不得好死!”
略歇养了五日,灵璧精神好了许多,渐渐能扶着墙壁下床走动,杜君惠亦趁着无人的时候,带着各式补身的汤汤水水来探望她。
春意日浓,去岁干枯的枝丫渐被新绿覆盖,灵璧侧首看着窗外,阖眸感受着日光的照耀,可她的声音里却似结了亘古不化的寒冰,“我决意要对付贵妃,她即将为新后,杜太医常和我往来,只怕危险。”
她看窗外,杜君惠却只凝神看着炉火,“贵妃根基深厚,独你一人怎可能是她的对手?”
灵璧勾起唇角,纯然的眸中沁了一丝血色,“千里之堤毁于蚁穴,外人看贵妃无懈可击,但我知道她的软肋在哪里,击之必死。”
这日晚间,福慧将灵璧手书送到威武府上,威武自上回见自家长女能请来太医照看自己的伤势,便不敢小看灵璧的一言一行,只是道:“你回去告诉喜哥一声,此事须得几日功夫,让她稍稍等候。”
福慧应是,见天色已晚,便匆匆折返宫中。
十五日后,皇帝自南苑回宫,走进乾清宫,他四下看看,“灵璧呢?”
梁九功捧着银狐皮,道:“奴才这就去请姑娘来,万岁爷得了这样好的皮料送她,姑娘一定欢喜。”
皇帝微微一笑,“你去叫她来,狐皮,朕亲自给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