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贝勒府内。
胤禩自箭亭归来,便见绮䉈同满都护福晋一道自正厅出来,他皱了皱眉,受了福晋的礼,命人送了出去,才看向绮䉈,“我早说过,你不要和这些官家福晋往从过密,你为何屡劝不听?”
绮䉈招了招手,丫鬟捧了一对鲜红如血的珊瑚出来,“瞧瞧,这满都护家的甚会办事,这两株珊瑚品相如此之好,贝勒爷难道不喜欢?”
胤禩含了薄怒:“朝中风言风语不绝,储君之位早定,你却在这里结交朝臣,让太子知晓,这让我以后如何自处?”
绮䉈挑眉一笑,“爷不必这样蝎蝎蜇蜇的,妾身也不是吓大的,太子身边最大的依仗便是索额图父子一脉,皇阿玛对索额图早有不满,你难道不知高士奇密信告发索额图贪墨之事?”
胤禩皱眉,此事他早有耳闻,只皇阿玛按下不表,他也拿不准皇阿玛的意思,“……总而言之,你往后不许与这些命妇私相往来!”说罢,便拂袖而去。
丫鬟惴惴看向绮䉈,“爷似乎真是动怒了,福晋,您看这……”
绮䉈摸了摸那两株珊瑚,笑道:“午后的茶叙该怎么准备,便怎么准备,我们妯娌之间见面,还要他批条子吗?”
四贝勒府内。
如英瞧着人将行装打点妥当了,才到书房去寻胤禛。胤禛正拿着一册河工图卷细细查阅,见她进来,温声道:“你向来少来此,可有要事?”
如英福了福身,“爷此次随皇阿玛出巡,少不得两个月才能归来,朔漠多风沙,到了八月便格外凉,妾身须得打点好了,才能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