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调转马头,看着自己这几个高大健壮的儿子,满意道:“咱们满人是马背上得天下,想当年先祖以十三骑入关,如今咱们弓强马壮,更是不能误了此道。”
众人应是,独太子精神不大好的模样。
皇帝看了看太子,心下微微叹息。
帷帐内。
忍冬端上水盆,灵璧亲自绞了帕子,待要卷起胤祥的裤管时,却被胤祥按住了手,“额涅,这伤难看地紧,让儿子自己来吧。”
灵璧拂开他的手,温声道:“你什么样子,额涅没见过?你不让额涅看,额涅才更担心呢。”
胤祥只得松开手,任由灵璧将他的裤管卷上去,裤管之下,原本结实有力的双腿上生出白色的疮痈,有的疮痈处破了,黄白的浓汁溢了出来,生疮痈处涨紫一片,看着极为怕人。
灵璧呼吸一滞,微微红了眼眶,擦拭伤口的手便益发轻了。
胤祥看着她的神情,目光不由得移向她的鬓角,只觉发间的银丝又多了些许,便觉愧疚:“儿子不孝,不能让额涅安养天年,反而让您如此为儿子忧心。”
灵璧给他擦了伤处,又取了杜君惠调配的药来,“你知道我为你忧心,便该早些好了,你如今这样,让我来日如何去见敏妃?她若是问起我是如何照料你的,你让我如何作答?”
听她这样说,胤祥更觉不安了,“额涅,您定会长命百岁的,请勿要说这样的谶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