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祚,不知不觉,那个孩子都故去二十四年了。

靖恪起身,“儿臣方才听皇阿玛唤胤祚,皇阿玛思念六哥了吗?”

皇帝颔首,按住微红的眼角,半晌才哑声道:“你怎的来了?你额涅今日怎样?”

靖恪摇头,“额涅不好,今早起来又嗽出两口鲜血来。”

皇帝眉间的褶皱越发地深,“可叫了太医?”

靖恪沉声道:“杜太医说,额涅这是悲愤过甚,旧疾复发,若要好转,也要细细温养,待明年春分时,才见分晓。”

皇帝拍了拍自己身侧的位置,示意靖恪坐下,“都是皇阿玛不好,皇阿玛又惹了你额涅伤心。”

这一辈子,我让她伤心得真是不能再多了……

靖恪看向他,“皇阿玛心中也很悲伤,儿臣身为人子,却不能解父母悲愁,实在有感于自己的不孝。”

皇帝摸了摸她的头发,“你和你六哥生得很像,宛若一对孪生兄妹,你六哥年幼时极为顽皮,但只有他在,你额涅总是开心的,所以只要你换上男装,多在你额涅面前尽孝,她便能好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