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王对你一向很好,今日宴会上,只因你未来,他竟然有些郁郁寡欢。”孟霜华笑道。
“这个风流胚子,做朋友还可以,谈婚论嫁绝对不可能。你要我嫁给他,我还不如随师傅去梅花庵做尼姑。”
隐在屋外檐下的赵墨松听着孟霖熙娇柔的笑语,不由眸光湛湛。至少他知道了她对秦王无意。
孟霜华回房休息去。
孟霖熙吩咐两个丫鬟去睡,她想静静梳理一下思绪。屋里除了噼啪响的炉火,一片寂静。
孟霖熙起身去倒水喝。
她睡意全无,索性烧水煮茶。去睡塌上取来昨夜翻了一半的药经。
虽说丁鹏已经送往葛村,师兄开了许多药带过去,但她仍然想研究如何尽快让他恢复血气。
忽然,她感觉背后一股凉风。猛然转身,刚刚她起身的座位上,赫然坐着一个人。
赵墨松。
“你,你,你怎么进来的?我的守院家丁呢?去哪了?你把他们怎么啦?小墨墨呢?今晚怎么不吠?”
孟霖熙惊得语无伦次,闺房里突然闯进一个陌生男子,而且不知道他怎么进来的?这个人轻功如此了得,怎不让人背脊发凉。
孟霖熙拔腿欲往外跑。
赵墨松身子飞过来,一只胳膊将她反抱在怀里,将她的两只手攥紧。
“松手,松手,男女授受不亲。来—。”孟霖熙领教过他的武功,自知打不过,便想大叫,好惊动府里的随从。谁知“人”字还未喊出来,就被他另一只手捂住嘴,生生憋回去。
她人也被他搂住,嘴也被他堵住。只能呜呜挣扎着。
“孟姑娘,在下奉命为户部尚书刘大人办案,半夜冒犯孟姑娘,只是为了案情。如此唐突孟姑娘,只因两次领教了你的阴招。在下问你个问题,你只需点头摇头。若孟姑娘诚意配合,在下即刻放了姑娘。”赵墨松耳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