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孟家人起身后,王公公对孟大人说道:“恭喜孟大人。”又对孟霖熙说道:“恭喜王妃娘娘。”
一声王妃娘娘叫得孟霖熙局促不安,心乱如麻。她终于明白姐姐为何昨日突然离家,只因他们都提前知道了齐王妃人选。避开尴尬,是最好的保全自尊。
孟大人和孟夫人退去,其他人也退去。
康舒琴朝孟霖熙走过来,眼睛如刀冰寒凛冽。“恭喜齐王妃。”
她咬牙切齿说出这几个字,一脸悲愤和讥讽。她再一次仔细看那件貂皮披风,不就是姐姐说的那件特别珍贵的举世无双的貂皮披风吗?
赵墨松早就给了孟霖熙,作为最好闺蜜的她,却什么都不说,瞒着自己。自己却对她掏心掏肺把心事都说给她听,傻子一样。
“舒琴,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。”孟霖熙不知该如何解释。
“孟霖熙,亏我把你当最好的闺蜜,什么知心话都谁给你听。而你呢?口是心非!之前还说你不想嫁人,更不想当什么王妃。竟然还说什么帮我出谋划策撮合我和齐王,原来这一切都是愚弄我。你自己早就和齐王暗渡陈仓,互通暧昧。”康舒琴对她一番冷嘲热讽。
“康姑娘不可乱说话。我家姑娘才没有和那个齐王互通什么暧昧呢。”冯茹不满康舒琴乱指责人。
“主子说话,你一个下人也敢插嘴?”康舒琴怒眼一瞪。
一边的素锦按住气呼呼的冯茹,叫她不要说了。
孟霖熙感觉康舒琴忽然变得很陌生。那嘴脸,那口吻,那神色,不甘,愤懑,嫉妒。
她深深呼吸,遏制心中狂乱的意念,她试着安抚康舒琴。“舒琴,事出突然,我也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“事出突然?哄谁呢?明明早就和齐王勾搭成奸,你敢说你身上这件貂皮披风不是齐王送给你的吗?你可是抢了你姐姐的齐王妃位置。孟霖熙,我以前小看你了。没想到你这么有能耐!让人刮目相看。”康舒琴话越说越难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