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,殿下交代老身过来提醒娘娘,你身子虚弱,这几天操劳过度,不可久浴。”李嬷嬷在外室恭敬地说道。
洗个澡都要管。还众目睽睽下传个令过来。嫌刚才不够暧昧,不够丢人吗?孟霖熙愤愤然。她嗯了声,闭上眼惬意享受片刻。
洗漱完毕,婢女们送来精致早膳。都快用午膳了,今天是有史以来最晚起床的一次。而且今日的早膳比往常更丰富。
“师傅呢?”孟霖熙随口问道。
“大师她连夜回梅花庵了。”冯茹说道。
“不是还有一道药给殿下服用吗?师傅不最后看看殿下的余毒彻底清除了吗?”
“凌晨殿下醒来一次,大师给他诊了脉,做了检查。第二道汤药也已服下。大师说殿下已经没事了。”
自己太累了,睡得猪一般死沉,竟然浑然不觉。孟霖熙暗自懊恼。昨夜他这样搂着自己睡觉,有没有趁机对她做了什么?
她的一颗心七上八下,耳朵都始终红红的。
师傅总是这样不辞而别,独来独往。她曾经对自己说过,人生有太多生死别离。每一次告别都有不舍和疼惜,不如不告而别。
孟霖熙每次从凤凰山回京,师傅都会坐在她的禅房里打坐,从不出来送她。而每次霖熙返回梅花庵,师傅则会早早地立在凤凰山头,眺望进山的路,直到看见马车缓缓爬坡。
“殿下。”
屋外婢女们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。
一身宽袖白袍的赵墨松披散着头发走进来,面色依旧苍白,双瞳似漆,眉目是难得地舒展,唇际浅笑。
“殿下。”冯茹等人也赶紧行礼。
玉树临风,丰神俊朗,因身体虚弱,走路不似往昔稳健,倒有几分飘飘如仙,完全换了个风格。孟霖熙看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