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力过大。他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。
“殿下撂下一厅美人偏偏跑来欺负我不成?”
孟霖熙恨恨地瞪他。这个人做事从来就是我行我素,不考虑对方的感受。
“傻瓜。”他猛然起身下床,掀起被子给她盖上,头也不回径直离去。
“照顾家王妃。不许让她再着凉了。”他严厉地呵斥那两个婢女。
孟霖熙躺在被窝里,气愤,窘迫,心悸,惶惶不安,茫然,难过……种种情绪上来。
如果康舒琴被选做侧妃,她们日后要如何相处?
刚才她偷偷瞥见康舒琴立于康王妃一侧,眼睛看向自己,却再无往日那种纯粹的欢喜,反而是一缕陌生的敌意的目光,令她心寒,难受。
表面上跑过来说和她重修旧好,却图着进府当侧妃的心思?
纳侧妃对皇子来说,本是天经地义的事。哪个皇子,哪家富贵公子,不是三妻四妾?
她能改变这个现实?
管他呢,他爱娶谁做侧妃,由他去。大不了本姑娘装病到底,爱咋咋地。大不了一走了之,从此天涯陌路。她翻个身面朝里面,气呼呼地纠结着。
“你们在这守着姑娘,我去梅庐探看一番。”一直立在屋外的管觅见齐王离去,叮嘱素锦和冯茹。
她偷偷跟着齐王来到西院。
赵墨松一进圆拱门,绕过假山,康舒琴立在树下等他。
“殿下。”她对他甜甜一笑,娇羞行礼。
“嗯。”赵墨松鼻子哼了声。
“殿下,这是臣女特意为殿下绣的几块安神手帕。我将它们绣好后多次浸润在菊花水中,再用檀香熏干,反复几次,这香味就会持久地渗透丝线里。殿下每日公务繁忙,偶尔用它们提提神,会缓解疲劳的。”康舒琴递过几块绣着菊花的手帕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