苹的第三世,他去生为公主的苹身边,当一名太医。
“小太医,你原来是天神呢,怪不得本宫儿时风寒,别的太医救不了,唯独你能救……”躺在富丽堂皇却独独没有人气的屋子里,公主淡淡笑了,“如果你是来帮本宫延寿的,大可不必。”
他摇摇头:“我只是想陪你。”
看似雍容华贵的公主眯眼看着他:“本宫现在不过是一个废人,太医若是真的好心,可否请你调一剂安魂汤?”
他号上公主的脉搏,皱眉道:“并无大碍。”
公主叹了一口气:“本宫是希望永远——罢了。”
……
苹的第四世,他住在农家女孩的唐鹤隔壁,邻里和睦。
“太好了,俺还一直担心,你是上山被老虎吃了……”这个苹已经糊涂了,傻傻地以为自己二、三十岁。
“我没事,你看,我不是回来了吗?”杨瑞霖握住老人家粗糙的、指缝满是泥泞的双手。
“俺好像发烧了,要不然就给你卧俩鸡蛋,哎,你可得小心点,不能再上山了……”
“好,听你的。”他温声道。
看护老娘的大儿子醒来,杨瑞霖只好离开。
“娘,你醒了。”大儿子打了个哈欠,伸懒腰骨头咯吱咯吱响。
“儿子?你都长这么大了?”苹想起来,可是没有力气。
“你又迷乎了不是,俺都四十岁了。”
“刚才,邻居来看俺了,他没被老虎吃咯,太好了。”她很开心地讲道。
大儿子心里一惊,回忆起邻居模糊的长相:“娘,你可别吓俺,那人都失踪三十多年了……”
……
苹的第五世,他来晚了,苹已经三十岁,他索性认苹做姐姐。
“你真俊,可惜我嫁人了,不然就和你好。”这个姐姐直白、爽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