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——”迟冉吃痛,后退两步,“苹果,你怎么打哥哥……”
“你说我胖,挠我痒痒。”
“唔,可是哥哥好疼。”
迟冉捂着额头,温声软语的好不可怜。
迟苹果最看不得迟冉软乎乎地讲话,她咬咬指头,跪坐在炕上,睁圆眼睛道:“那我……帮你刮胡子好不好?”
“还得帮哥哥剪指甲,”迟冉的两只手,指甲盖掀了三个,“都做完了,哥哥带你吃好的。”
“成交。”
迟冉转身拿了一把小刀递给她,怕苹苹嫌自己脏,他用热水洗了脸,然后在脖子围了一块长布回来坐好。
迟苹果翻出手帕,擦一遍迟冉浸泡了热水的脸和双手。
接着她用小刀紧贴迟冉的皮肤,刀刃缓慢擦过,进而割掉胡子。迟冉身上有味,但她装作没闻见,认认真真地帮迟冉刮胡子。
做这些,对迟苹果来说是非常熟练的,她以前经常帮迟冉刮胡子,迟冉也经常给她洗衣服。
少女用大拇指和食指揪着迟冉的下巴,刀刃给人一种细密体贴的冰冷触感。
脑中闪现这几个月险些被人杀或是险之又险地杀了别人,迟冉抖了一下,紧闭眼睛。
“你别动。”迟苹果戳叽戳叽迟冉的腮帮子。
“好,你慢点,哥哥害怕。”
刮完胡子,迟苹果拿生锈的剪刀给迟冉剪指甲。
“哥,指甲是怎么掀开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