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不用了,我已经不……不行了。”
“大师兄,我……我爱你,可是,可是我却嫁……嫁给了别人。”
“说起来这都是命,无论你怎么对我,我爱的依……依然是你…!可笑吧?”凌婉儿凄然一笑,流下了最后的一滴眼泪,头耷拉了下去,搭在欧阳澈胸前的手,也垂了下去。
她就这样走了,带着遗憾,带着心痛……
她想,如果没有你的爱,那我活着也已经死了。
欧阳澈一直抱着怀中的女子,坐在地上一动不动,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远方……
东方刚露出了鱼肚白,欧阳澈安葬好了众师兄弟,他跪在在师父的凌浩天的墓前,一脸绝决的说道:“师父,一路走好!我欧阳澈在此发誓,一定要手忍仇人,为你,为众师兄弟报仇雪恨!”
欧阳澈站起来,来到凌婉儿和张海滨合葬的墓碑前,看了半响,终是没有说话,然后又看了看众师兄弟的墓,看向雾气朦胧的天空,深深的叹了一口气,最后转身缓缓朝下山的方向而去。
第一百一十九章 需尽欢时只须欢
勤政殿。
叶淳枫拧眉,他“啪”的一声把手里握着的毛笔放在了面前的桌案上,伸手松了松衣领,挠了挠的头发,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情绪,在他的心头悄然滋长,令他坐立不安。
原本那股子憋在心里的火气经过了肆意的膨胀发酵之后愈演愈烈,噌噌的直线上窜分分种就要破胸而出,急需发泄的他拿起了桌案上的毛笔只听见“嘎嘣”一声便折成两半,然后狠狠将其的忍出老远。与此同时,撂在一边的奏折也被他用胳膊稀里哗啦都打落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