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主,她,她竟然!”见那声音竟然是床上的女子发出来的,那扎图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。
“我听见了。”那位少主竟是自己又往茶盅里到了一杯茶,来到床边。
只见他凑近那女子,只见她此刻脸颊通红,伸手往额上一探,果真是滚烫的,唇瓣也是烧的干枯猩红,没有半分的湿气。
他歪着脑袋凝视了那女子半刻,然而眉头紧锁间,不得开解,勾了勾嘴角,似乎没有相同,也就不去想了。
便是伸手去那女子的脖子下扶她的头起来,将那茶水灌到她口中,意向不到的是,那女子竟是唇瓣急动,急切的就将茶水喝完了,只是眼睛还紧闭着。
他更是觉得好奇,将那女子放下,茶盅递给扎图,亲自将那女子的手腕从被子里揭出来,手指搭上去,细细一番的揣度,眉间的阴云更是密布,百思不得其解。
那男子惊得将那女子的手臂一扔,退后了一步,如同看待怪物一般指着那床上的女子“怪了,毒似乎减弱了,这,这是个什么东西?”
“这,这是个人啊?”扎图有些不太明白少主人是个什么意思,摸了摸脑袋说着。
“不是,我知道这是个人,我的意思是说,这是个什么人,她,她怎么能抵御金蟾之毒的?”那少主十分的急,却是又不知道怎么同那侍卫解释,很有些无所适从。
“属下不知。”扎图摇了摇脑袋,很是老实的说着,那少主被他这话噎得不知如何开口了,只是挥手让他快些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