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有些恍惚过后,她的视野和感觉也变得十分清晰起来,她是躺在地板上,屋里除了她还有两个人。
一个人站在一旁,腰间两把弯刀,脸上一道刀疤,那人正是侍卫长卡都。
还有一个人倚靠在床榻上,是一位看起来气度不凡的老者,他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,那人也正是南疆王。
“哼!想不到乌氏的后人还怕区区几条虫子!”南疆王一阵的冷笑,眼眸里却是射出几道寒芒。
区区几条虫子?乌采芊差点一口气被噎死,大叔,那是几条虫子的事情吗?还有就是难道乌氏的后人就不用怕虫子,人家也是姑娘家好不好?
乌采芊腹诽着,却是白眼看着那南疆王,这人看起来地位就是不一般的,在没有搞清楚前还是少说话的好。
“怎么,不说话?”见那姑娘竟是丝毫不搭理自己,还独自个儿的愣神,想些什么,这让南疆王又是一阵的好不痛快,曾几何时,他何尝问话有人敢不答过的。
“啊?哦!我在细想该如何回答您这番话。”
乌采芊如一个蝉蛹一般拱了几拱,便拱起来坐在地板上,她很是认真的看着那半躺在榻上的长者,一本真经的说着。
“我若是说不怕那肯定是假话。我若是说怕,又让我乌氏跟着受牵连,我在我们家,那是胆子最小的了,我怕,可我家人肯定是不怕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