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转身向夜川道:“晋王殿下明察,下官未曾派此人来驻守,下官也不认识此人。此定为栽赃陷害!”说着往张草处望了一眼。
只一个眼神,他想说什么张草便已明了。可事实并未如他所愿,张草并没有站出来为他辩解。
卒长似乎比先头胆子更大了一些,他挣扎着起身与县丞理论:“县丞大人,你我无冤无仇,我为何要栽赃陷害于你?倒是你,一口咬定不认识小的,枉小的一心一意在这暗无天日的洞里为你当差。你府上的十三姨娘便是小的舍妹,是她亲口为小的谋的这个差事,难道大人都忘了吗?”
县丞听后一个踉跄,也顾不得脸面,双颊黑红道:“我那十三姨娘明明是前日刚进门,何时为你谋的这个差?”
“大人莫不是忘了前日舍妹进门,你便连续两日宿在舍妹房中。昨日你派来看管山洞的卒长突发恶疾病逝,舍妹便为小的求了这个差事,这可是大人亲口应下的!”
“血口喷人!血口喷人!”县丞往前踉跄了几步重重对着夜川跪了下去:“殿下休要听歹人胡言乱语,下官实属被冤枉的,不信您问问大当家的……”说着便朝张草扑过去:“你……你说,你告诉殿下,下官不认识这个歹人,兵器也非州拨,下官实在是冤枉啊……”
这县丞一定是糊涂了,与虎谋皮的事也做的出,可他还是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,希望张草可以替他作证。
而此时此刻,无人能帮他。
土匪毕竟是土匪,张草领导青玄寨这几年,这点实务还是识得的。
见张草并不为所动,他像突然想明白一般,转身怒指向范青竹:“念……念璃……你……都是你算计的对不对?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