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逆臣!”纳萨尔怒目而斥。
大王子不急不慢,并不慌张,似乎一切都已在掌控之中。
“皇弟如此行色匆匆,是要去哪呢?”
纳萨尔立马劝道:“若你此时肯收手,孤可饶过你一回。”
“皇弟还真是仁慈!这么多年你又何曾饶过本王?!”
“孤从未为难过你,不饶恕你的是你自己!”
大王子微微一笑:“皇弟,你我同为先皇所出,你不过是仗了个嫡出的名分才袭了这王位,皇弟难道就没有觉得心里有愧吗?”
纳萨尔傲然睥睨着他,一个眼神便已将帝王之气尽数迸发:“你知道你与孤差在哪里吗?”
大王子苦笑了一下:“我只是比你差了运气!”
纳萨尔惋惜地看着他,这个神情里仿佛有种难以言喻的居高临下,又有种不愿与之辩驳的不屑。大王子被这个神情深深刺痛,他已经受够了这种仰视他人的日子。
“父皇教导你我射箭,可父皇只夸奖于你,对本王总是不冷不热;太后没有儿子,她收了你做嫡子,同是父皇所出,为什么本王不行?你被收做嫡子之后,其他的王子都开始讨好你,群臣也愿为你出力,本王再怎么努力都得不到应有的回报,纳萨尔,你告诉本王,这公平吗?啊?!”
大王子一番控诉椎心泣血,然而纳萨尔却不为所动,他叹了口气,望着远方幽远的山脉,缓缓而言:“父皇亲自教导射箭,孤艺不如你,于是便暗暗下决心苦练箭法,直到胳膊都抬不起来,这些你都没有看到,你看到的只是孤付出后,父皇的嘉许,你忘了这背后孤所吃的苦,你也忘了开始的时候,其实父皇一直夸赞的那个人是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