狡兔死走狗烹,卸磨杀驴,过河拆桥,实乃人生一大乐事!
西雍王满意地下了催战诏书,命次仁赞普半月内拿下东西都兰县。
次仁赞普收到诏书的时候,眼角是有光亮的。
饵已经拋出去了。
鱼也咬钩了。
当天夜里,夜川的营帐中,次仁赞普带着乌达又扮作侍卫前来商量事宜。
次仁赞普情绪激动,脸上全是欣喜的神色。
“主君放心,”自从夏青溪答应夺位后,次仁赞普便不再叫她公主,“朝中由老奴来周旋。三日后两军交兵,玥军再佯败,后退三十里,让出东西都兰县。”
“……”夏青溪有些迟疑。
让出边境最重要的两城?!
她是没有完全信任他的,就凭他的一段故事,几次三番地提出让玥军佯败,不是后退就是让城的,怎么看都像心怀不轨。
次仁赞普刚一走,夏青溪就发表了看法:“咱们不能退,两城也绝不可让出,若他们执意占城,我们就将他们打回去!”
夜川还没有回答,帐外响起乌达的声音:“主君,将军有有一物要交给主君。”
“进!”
“主君,将军说将此物交给主君,三日后交战务必依计而行。”
夏青溪看了一眼他手里的红漆盒子:“告诉你家将军,我军决不退让,若执意占城,那便战场上说话!”
“将军说,主君收下盒子定会改变心意,末将告辞。”
乌达不再多言,将盒子交给夏青溪后出了帐子。
夏青溪端详着这个小巧的红漆盒子,外表极为普通,盒盖上刻着一个鱼形的图案,像是某种图腾。
打开盒子,她双眼瞳孔都不自觉地放大了,躺在里面的是一个虎型的牌符,拿在手里有沉甸甸的坠手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