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你说了你也不懂,就照着本子上的印!算了,本官还是亲自过去看着吧!”陈林一脸的不耐烦,走过去将手里的金鱼令牌交给工部尚书:“将各部所有闲暇人等全都调过来准备大诰的刊印。”
工部尚书领命,双手去接令牌,陈林却往回一抽手又加了一句:“一炷香之内,人和令牌我都要在这里见到。”
工部尚书接过令牌后一路小跑拐进了回廊,他朝后看了看确认无人跟过来后,将金鱼令牌捧在手里仔细端详了起来,一抹得意的笑已然悄悄地爬上了嘴角。
……
腊月二十八,年关将近。
民间丝毫没有受到战乱的影响,家家户户贴春联、挂灯笼。
白雪极为应景,缠缠绵绵下了三日。
盈歌将一件灰鼠里子的披风给夏青溪披上:“姑娘,这里风大,回去吧。”
“盈歌,”她抓住了身旁这只温暖的手,“你跟随我的这几年吃了那么多苦,若我以后不在了,你就出宫立府,莫要再在宫里受苦。”
“您说什么呢?”盈歌惊呼一声,“我每日陪在姑娘身边甘之如饴,再说了我现在是公主,又哪里受了苦呢?我死都不会出宫的!”